• 阿密特在一整天缠绕我的耳朵。

    闷热的气息也似乎消遁而去。汗液分泌不息。

    仿佛又回到那段走廊。窗外的杉树阴。

    里面的磨石地。席地而坐。

     

    昨晚拿出<楞严经>来看。中午又翻看许久。

    太过精妙。观自在心。开始迷惑不自知。

    仿佛燃烛室外。却照不进自心。

     

    雨天将至。想一个人看下大雨。

    把一切坏念头冲掉。

     

    只是,夏天还不走掉。

  • 失去了写东西的能力。像村上小说里冥冥消失的无形物一样。

    只能用眼睛去汲取某物,找不到语言表达。

    并不是抑郁。却有那么一点症状相似。

    想去普陀山。吹海风。听潮音和梵语。

    心像水中的白沙。或雨后的菩提叶。干净通透会有多好。

     

    近来开始去想以后的事。几年。甚或十几年。

    也许我可以习惯一个人生活。

    早上冲咖啡给自己,之后清理干净骨瓷的杯碟。

    午后在躺椅上阅读或者喝一杯红茶。

    晚上一个人看星星和行走而过的红眼航班。

    然后守着一堆电影没有尽头的看到天亮。

    最好是养一只狗陪伴自己。单色的拉布拉多。

    可以在傍晚带着它穿过大街小巷。

     

    时光就是这样。等着我。

    看着我的愚昧和我的颓废

    没有一点提醒的抵达我,捆绑我

    然后360度的旋转,松开。

     

    我又成了那个没有方向的我。

    你也还是那个之外的你。

    我们没有一点的关系。没有交集。

  • 躲在四月的天台上。看安妮的《二三事》。

    脑子里跳出岩井俊二的《四月物语》。武藏野大学的樱花。武藏野堂的书屋。

    叫榆野卯月的女孩在雨里撑起的红伞。

    老狼的《恋恋风尘》游走的间奏适合四月的倾听。

     

    四月很快会过去。

    十几岁的年纪在竹林听到的天籁

    和成片粉红甜香的桐花

    也终不能再遇见。

     

    人总是在丢失。然后才收到过去邮寄给你的记忆。

    最后总会哭。

  • 乌镇和西塘的梅雨开始了吧。

    丽江的旅行先延向以后,用悠闲的时光去享受。

    把林芝放在更久,用时间去走动。

     

    南方以南的半岛,诱惑着我

    用水气和日光会笼罩我。

     

    快要窒息。却又如此成熟。

  • 一直想要支起庞大的哈雷望远镜

    在黑夜荒草密布的地方,孤身一人观望太阳

    成群的鹿足纷纷抵达

    分享我的体温,我的光亮

    他们也追逐我的呼吸,我的悲伤

    空空如也的彗星之末

    我怀念音乐电台的纪念聚会和普鲁斯特的手掌

    怀念那些春日白昼,秋日海棠

     

    想给每一个认识的人电话,透露我的诗歌断片

    肩胛之上的骨骼如白露微凉

    不曾断绝的想法

    苍白的少年时代无处表达

    纵身白昼的流光和晚夜的静美,从此无人再知

    那些小白马般的快乐永不再遇见

     

    收集味蕾、CD和巨大的环形磁场,寻找岛屿

    热气球和以梦为马的途径

    那些被光年错过的洞穴也同样美好

    厌恶葵花明亮的暗合

     

    我怀念那些春日白昼,秋日海棠。

  • 断止了其他书籍的阅读.

    已经好久没有去万邦酒红色的书吧一坐就是一下午

    开始准备年末的考试.

    在图书馆借了感兴趣的书准备假期阅读,关于各个人物的旅程

    奈保尔的<幽暗国度-记忆与现实交错的印度之旅>

    <波德莱尔最后的时光>

    朱朱的散文集<晕眩>

    马塞尔·普鲁斯特的<驳圣伯夫>

    对每一本都兴味盎然,有独自拥有的冲动

    文字的力量就是如此深刻

    以汹涌的姿势侵袭着每一个神经...

    决定了假期开始日语学习计划,想要说流利的日语.

    想要听懂电影里的抑扬顿挫

    想要用另一种方式表达.

     

    开始想起最初对于日本的接触

    岩井俊二,村上春树的电影和书籍

    原研哉对于无印良品的设计

    黑泽明和小津安二郎的被一再提起

    安藤忠雄的建筑,以及

    印象深刻的三池崇史的<46亿年之恋>...

  • 红专南路简陋餐馆跨年的聚餐

    在KTV微醺着和朋友唱连夜的歌

    在西安昏黄的街头并排行走

    晃悠不定,却想要一直持续

    不想要清醒,不想要结束

    对很多人发了简短的讯息:Happy new year 2 U!

     

     

    窝在包间的沙发,身边歌声不断

    突然决定拿起很久不听的《K歌之王》

    就这样跻身其中...

     

     

  • 晚上在没有暖气的图书馆看波德莱尔的诗歌

    双脚麻木,手没有办法握住

    还是甘之如饴。摘录了满满的半本笔记。

    《城市画报》这期的主题—日本爱设计

    原研哉和深泽直人的专访

    断断续续在看,有很多作品在以前就很喜欢

    日本品牌无印良品的平面广告

    另类的CD播放器。

    像ドラェ梦的口袋一样源源不断。

    抽时间又看了两本村上春树的小说

    处女作《且听风吟》和另一本《斯普特尼克恋人》

    开始懂得村上的世界

    心中总有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在彼方生活的无奈

    慢慢成为架构

    看到84年版本的《百年孤独》和93年版本的《追忆似水年华》

    足足6卷本的书籍

    作为计划,开始每天奋力阅读

    图书馆像一个孤岛,而我像迁徙的海鸟

    停靠再停靠。。

     

  • 习惯了在凌晨临睡前看村上春树和安妮的书,

    <海边的卡夫卡>和<莲花>一直在手边阅读

    随身携带,每次只能阅读简短的片段也没有关系

    经常会看到没有办法驱散睡眠,眼睛模糊开始关灯睡觉

    之后沉沉的一夜不曾再醒来。

     

    开始在学校的外文馆里潜行,翻阅出落满灰尘的书

    对欧美的原文诗歌兴趣浓厚,摘录翻译

    米沃什是最喜欢的诗人

    很久以前就是,对那种波兰的诗人所拥有的共同的悲凉

    无比认同

     

    又看了遍岩井俊二的<情书>,每年冬天都会看

    好象一种纪念。

     

  • Keeping watch - [闻说]

    Tag:静闻

    2007-08-21

    偶然看到的电影海报。

    对于台湾的青春片一向还是会停留。

    色彩明艳淡定,稚气未脱的少年。

    会有很多在心里搅动的共鸣。

    只是看到了简单的官方预告片。

    想要搜罗来看。假期就是这么无聊。

    会抓住所有掠过眼前的生机

    消磨度日。

  • 我好想在你的怀里撒娇

    和你走长长的路途去往寺庙

    听你说不间断的话

    看你在日见空旷的房间里行走

    然后声音里有我的名字

    和所有烦琐不堪的小事

    我对别人说你今年八十七岁

    只是在六年前已经不在了

    我是不是很傻呢

    一直不愿相信你在另一个世界

    却再也握不住你枯萎的指间

    连同过往的从前

     

  •    午夜开始的时候

       一个人窝在椅子上听黑眼豆豆的歌

       关于那首不曾间断

       菲律宾那座海岛

       那些回忆式的叙述

       怀念的东西听来总是有些幽深至极

       难以诉清

       只能不停止的在时光中跳跃

       想起高中时,在巨大的松树下

       听到的那首

       同样的怀念父亲之作

       当时就无语,静止了许久

       很多人同样静止在天堂,观望了我多久

       我从来不曾知道

      

  •    在雨天的午后,呆在图书馆里看诗

       喜欢林雪的,伊蕾的那些孤独的句子

       会让我想起海子的孤独,和所有的悲天悯人

       所有的卑微下的温暖

       海子说起的德令哈,平静依旧,想要靠近

       林雪呼唤着的赫图阿拉

       仿佛从来不曾断绝过希望

       那天偶然看到鲸向海的诗

       被那些平直大胆的语言打动

       轻易的就会记住

       有些东西,仿佛只有经历才能理解

       与卑微或伟大无关

      

  •  
        王菲在几年前出过一张专集,关于佛教音乐,《Loving Kindness & Wisdom》,在里面她用温婉虔诚的语调,平静的诵读一段《佛说圣佛母般若波罗蜜多心经》,听着那段经文,就像是心里在卷涌着白色的云朵,伏拜在那些金顶穹宇的寺院,心里莫名的澄澈。这想来就是佛的力量。我不得而知,但一直积压的东西被放置开来,蓦然轻松,然后一遍遍的听着。很久之前就一直想去西藏,向往藏传佛教,想要在哲埠寺看描绘的佛画,在云朵翻腾的高原上诵读经文。王菲用那张佛教音乐得到的钱最后在尼泊尔盖了一座庙宇,也许出于虔诚,或者所有可能的其他,至少在她的心里生长出了洁白的莲花,与那片佛国为邻,在绵延,给每一个朝拜的人。
    至今在听佛语,诵佛经,何其幸福。